朋友的朋友说我似在孤独的城里木木的伤.如此正中靶心的精准,我又能何言以对.
这个城市昨天有人来了,今天有人走了.无声无息,不过之于无关人士的一场流言.而那些,那些所有虚拟的情节都只能以文本的形式在各自手机的短信记录或者聊天工具的历史信息里自生自灭.或暗自神伤.
有人在这个城市看见了摩天轮,却欠下我一句好久不见.
我开始读一本平生所读的最厚的小说,那被软件自动切割成百余段文件的电子书在我手机里开始缓慢的被消耗,阅读速度跟孤独不定量的反比关系也让我无法预知读完此书的时间,无法肯定在此花费的大量时间值得与否.矛盾统一性以其压倒性的统治地位总在我生活的各个方面施加影响,常常造就左右为难止步不前的尴尬.在没有被要求以了解一切详情和注解为义务的别人眼里得到滑稽或者无能的评价也属应当和必然.无可埋怨,也无须辩解.
最终,书还是会被读完.
路是你自己选的.我经常对自己这么说,提醒着自己原本并不那么坚定的时刻都有崩塌可能正摇摇欲坠的那些梦想.是的,那些梦想,不止一个.
也许是路途遥远,以至于梦境也显得琐碎不堪,像是被迷雾蒙住了眼睛,被荆棘荒草绊住了脚跟,被多叉路口恍惚了去向.
就如上文做作的突如其来毫无必要的排比句一样滑稽,最近的经常做的一个梦是自己那款有些昂贵的手机总是遭到各种形式的毁坏,之后慌乱不已.这样的梦接二连三的出现,总在醒过来之后觉得可笑,一无所有到此番境地,手机竟也以替补的身份登上了女主角的位置供人所思所梦调侃我的安全感.繁花落尽,手机成了最后的爱,我还真疯了.
呵,我又在自我嘲解了,这样不好.